关于ck沉珂的一切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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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珂(C.K),歌手,网络红人。沉珂与费尼克斯合作过一曲《忧郁童话》。有人说她的形象恐怖、音乐消极。沉珂喜欢哥特,她的文字让人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,她的文笔很好,写的大多数文字都透露着寂寞。沉珂于2008年2月13日自杀身亡,年仅21岁。 代表作品:《沉》(小说),《爱成死亡时》,《午夜情书》我发她写过的小说给你吧。(一) 他被几个人念着一,二,三小心翼翼抬下了移动铁床,安置在病床上。喉咙上,鼻上,手腕,下腹部,尿道上,插满了管子。包着一层层碘酒染黄的纱。手术做完了。花了六小时。在癌细胞扩散前割掉的肠内肿瘤。足足一斤多。而六小时前,听完护士一再强调的手术风险,她签了两次家属同意书,以及大大小小附加的保证书。依旧还是坚决要求他不能再拖延,必须做手术。一切后果与医院无关。他才终于躺在手术台上。她知道他之前还有冠心病。他的肾有结石,胃,胆,都有大大小小的毛病。所有肝脏功能都在衰竭。这是他这四年内的第七次手术。他躺在病床上,她帮他盖好被子。拿棉签沾了点温开水涂在他干裂的嘴唇上。触摸他手脚,冰凉。她起身去灌满热水袋,捂在他四肢旁。然后在他身边坐了下来。看他无神地睁着灰色的眼睛,盯着点滴瓶。她开始和他轻声说话。注视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。不停地说。疼吗。很疼吧。等过年,爸爸还有妈妈他们都会回来看你。你想玩什么呢到时候。我也陪你去。你听我说话。不要闭着眼睛。医生说你还不能睡觉。不要睡。再坚持两个小时,就可以好好休息了。手术很顺利,他们说你过了最难的几关,现在只要好好调理。不用多久,会好的。他发出像是呻吟又像是笑的一声闷喘。她想他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。现在的他,只是靠着意志在博。而手术前,他依旧声音洪亮,与她说笑。即使那时也已经吊了四天的点滴。洗了无数次肠。滴食未进。就像一直那样坚强般,她从未见他皱眉喊过一声疼。那天她还陪了他去照过胃镜。她站在旁边,看着他脱了裤子,侧躺缩在小床上,医生把粗的橡皮管缓缓捅进他肛门。那天上午他洗过一次肠,也许是护士大意没有灌干净。胃镜快做完的时候,她看到他下身周围喷溅流出少许稀黄的液体。医生小声发出咒骂声,回头责备地看了她一眼。似乎错在她身上。她默默从口袋掏出纸巾,弯下身一点点帮他擦拭干净那些污水。有那么一秒钟,她和他的目光相对到。他无力地埋下头。不让她看见他的脸。她心里忽然一阵恶狠狠的快意。指尖微颤。(二)关于他。她有那样一个小盒子。装满幼时姑姑对她说过所有关于他的片段。那些话语是极秘密的记忆胶卷,她把它们埋进骨骼,随着她慢慢长大,酝酿成形。由着最初模糊的想象画面,愈渐清晰。他的暴行。他一次次地把那个孩子吊在屋檐,用军带狠狠鞭打。只是因为各种孩子犯下的小错误。拳打脚踢,不准他吃饭。小学时的第一次因贪玩而放学晚归。他恐吓孩子跪在门外,不准离开半步。那是在冬天,他任他整整跪了一夜。隔天没有准许孩子继续去上学,而是拖着孩子发高烧已近昏迷的身体,用带刺的粗藤条,扎进孩子的小腿里。不管孩子怎样哭喊,他像着了魔般不停地扎抽。直至邻居闻声赶来叱责,他才住了手。丢下孩子给邻居草草包扎伤口。那年的一整个冬天,孩子的小腿骨发炎肿胀,伤口溃烂。走路瘸跛。他视若无睹,甚至变本加厉地凌虐。孩子十八岁生日那天出了一场车祸。几乎丧命。住院间。他去看望过一次,用最暴戾的语言恐吓威胁病床上的孩子。并告诉孩子,他是他的累赘。孩子在他拂袖而去的第二天,放弃了所有求生意识。偷偷挤去输液瓶内的药水,试着往自己大腿脉络注入空气。却被护士及时发现,孩子活了下来。他当然也听说了那件事。在出院的那天,孩子一个人慢慢走回家。于是迎接孩子回家的,依旧是一顿鞭打。而孩子从那时起便不再与家人说话。他沉默着,以惊人的韧性开始生长,离开了他,以双手谋生,起业,养活自己。孩子经历了什么,谁也不知道。那是全国经济复苏的新几年。孩子的成功来得迅速。像是一夜之间筑就的城堡。当孩子在某天衣冠楚楚回到那个家时,那时的他,已是憔悴不堪,神情邋遢。逃离般地,远居爱尔兰。那个孩子,是她的亲生父亲。她一直深爱她父亲。如果一定要有这样一个形容词的话。是的,深爱。并自然地理解了她父亲对于他之间的沉默,隐含着什么。她见过那一圈淡白的痕迹,环绕在她父亲的小腿膝骨处。她知道得太多。印象里她父亲的那次暴怒,缘由她过早问过不该问的问题。于那时起,她从此不再提问。有关年代。有关他。只是因为,她父亲不喜欢她这样。她八岁时,他曾回国内住过一段时间。他带着她一起睡。那个夏天的晚上,他的手指伸进她的被子,可耻地探入她腿间。她闭眼假装睡着,感受他的触摸。似懂非懂。只觉有隐晦的肮脏。想象若她父亲看到这幕,会是什么样。而她终究只是恐惧而小心地守着这个秘密。像某种龌龊而危险的宝藏。她把它一并埋进了小盒子。在她的成长游戏里。她悄悄想着她的姑姑。那个曾被他逼着接受一段仓促的交易式婚姻的女人。结婚后另一半挥金如土,背叛,分裂,家道中落。年轻时的艳丽骄傲已被琐碎磨成黯淡枯黄。她父亲同父异母的姐姐。她的姑姑。抱着幼时的她,曾那样地咬牙切齿,神情怨恨。一遍遍低声轻诉那些故事。亦像自言自语。以前她很喜欢一个人在那里坐上半天。已经快晚上十点。想起明天还要赶早去医院帮他洗上次换下的几套睡衣,她收起烟盒,正准备起身回家。有情侣小声嬉笑着从身后走过。女孩子的声音很悦耳。又是那种熟悉的甜腥味。她敏感地回过头,注视着那个女孩陌生的背影。下意识地扶住左边手臂。她一直没有问起YLJ那种有着甜腥味香水的名字。05年的夏天。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她。那种味道,依然清晰如昨天。YLJ坐在她的床上。穿着那件紫色吊带背心,用水笔在画簿上悠闲地乱画着。而她坐在另一端的软椅上,漫不经心地随手翻着书,偶尔抬头看看YLJ一眼。什么时候走?她踌躇了会儿,尽量用随意的口吻问床上的人。恩?啊。不知道。YLJ也抬起头,看了看她。随即又低下头继续涂画。他没打电话吗?她问。打了。但是这几天好像比较忙的样子。说有空了就过来接我。恩。她又低下头看书。怎么啦?我在这里打扰到你了吗?YLJ扬起眉毛。她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YLJ放下笔,瞪着她。死小孩。沉默了一阵。她忽然小声说,他人怎么样?就那样呗。你爸妈都喜欢他吧。她问。恩。这才是重要的啊。YLJ略带讽刺地嗤了声,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,你是什么时候从那回来的?很久了。你走了没多久我就转学了。啊,我不知道呢。你当然不知道。肯定很想我。YLJ笑眯眯地把脸枕在手弯里看着她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。有什么东西突兀地升上来积在胸口。像是怒气。我觉得自己有时候接受不了很多东西。YLJ忽然轻声说。把脸转到另一边,没有继续看她。但是好笑的是每当我那样想的时候,就一定会有人告诉我,那些我觉得接受不了的,其实往往才是正确的,是我真正所需要的。再后来,我难过到不行的时候,就开始会向自己妥协。我想着,到底是我不正常呢,还是他们不正常。也许是我……不然为什么只有我这么难过……然后我又会想,这个问题也许我只会问你一个人,也只想从你那里得到答案。她没有说话。头低了下去看着地板。我很害怕。YLJ自言自语般喃喃地说。我真的很想你。但是没有用啊,是不是?她说。声音微微颤抖,我们不会得到想要的。有好一阵,她们都没有再说话。她抬头。还是和从前一样,YLJ哭的时候总是不肯发出一丁点儿声音。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仿佛快要微笑般的神气,勾出左边脸上一道狭长的酒窝。大颗的眼泪缓缓滑过那张瘦削而倔强的面颊。她狠狠瞪着YLJ。然后,表情淡漠,别过头去。最后一个晚上。她们缩着脚坐在地板上说话。送你一件礼物。恩?可以让我们一直在一起呢。真的吗?恩。你想要吗?想。刚开始会有点疼,你怕不怕?你给的就不怕。这是什么?她看着YLJ从床头的包里拿出的针管,一支导管和一包白色晶体物的东西。冰。YLJ轻轻说。我一直在用它。让我很快乐。我想要我们有同一种感觉,想着我们在一起……她盯着YLJ那张恬静的脸。心忽然疼得厉害。然后,点了点头,神情坚定。针冰凉地刺入血管的时候她忍不住深吸了口气,弓起身体。那是什么样的陌生感觉。硬生生地注进了身体。有一瞬间她听不见任何声音,却又像四周全充斥着最尖锐的噪音。血液像有了生命般在体内怒吼,她恐惧地在失真的寂静中听到它们在沸腾的声音。心脏在迅速鼓胀,快要破裂般地亢奋。每一块肌肉似乎都在震颤起来。小腹绞痛得让她不能呼吸。大脑一片空白。左手臂渐渐完全没了知觉。她开始痉挛。忘记过了几个世纪。背部已全被汗水浸湿。她像浮在另一个失真的世界。有只无形的手在拉扯着她所有的意识。她就像一个极度疲倦的人,只是想睡,却被那只手不停地残酷地唤醒。那只手在她体内,翻搅着她每一个细胞。令她更困倦,却也更亢奋。有另一只更温暖的手在轻轻抚摸她头发。她艰难地握住那只手,和它指尖相扣。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脸上。她抬眼,小声对那只手的主人说,让我抱抱你。YLJ一语不发地跪在地板上,搂过她的头。她虚弱地抓住YLJ腰上的衣服坐了起来,脸贴在她柔软的胸上,听着那颗心脏熟悉的律动。痛楚随意识变得模糊而遥远。她的世界,全是她的影子……一切都被巨大的黑暗所带来的温柔吞噬。那时候。她忽然渴望着就那样死去。(四)上那时候想要带你去往那个小小哀伤的世界没有快乐,没有痛苦,没有欲望想要再抱抱你,和你十指紧扣,我们取暖没有任何声响。那里只有我和你。她还是总会在某个凌晨梦见她。发不了了,你去百度沉珂的les小说<沉>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