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原与人的观众评价
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:话剧《荒原与人》青年演员精彩演绎震撼观众
从事电影发行的李小姐说,“我觉得这个戏挺好看的,我挺感动的。我看一个戏感不感人,首先看到的是演员能不能打动我,这个戏里面的演员我觉得个个都很出色,虽说说的是几十年前的年轻人的生活,但无论是爱情,还是他们面对的困境,都是今天我们还在面对的……那个女孩子掉头发的情节,让我真的有点控制不住,这不是只有那个年代的女孩子才恐惧的事情,这是女人永远的恐惧……”
国话的赵有亮院长看完演出后说,“这样的呈现既有诗意很美,又很残酷。诠释和表演都相当准确,连细微的交流都是如此……整体感觉很统一,这次的排练尝试对表导演都是很大的进步和突破……感谢编、导、演艺术家们,呈现出这样一个非常棒的原创剧目,为剧院做出了贡献。
查明哲导演则对这样一个气质独特鲜明的戏剧冠以 “狂飚戏剧” 的美誉,他说“我一直说我对这个戏很期待,今天让我很满足,这个期待越真切,满足越由衷。”
也有观众在感动之后提出质疑:戏固然动人,但为什么要排演这个离当下时代相对遥远的作品?对此王晓鹰导演自有解答,他说“二战已经结束六十年了,但二战题材的戏剧电影艺术作品从未缺失过。因为这是历史!对于历史,我们就是应该不断地提醒自己提醒后人要记住,记得越深沉越好。人类历史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传承的。缺少精神传承的生命体验难免失之单薄,不理解父辈的人生也难以真正理解自己的人生。”
话剧《荒原与人》:两次信仰之间的挣扎
剧中,细草的扮演者万茜出神入化地呈现了一个遭遇不幸的柔弱女子,同时又赋予这女子一种由内心喷发而出的刚强与自尊。她的声音与肢体,都在诉说无尽的爱与痛苦,矛盾和欲望,与她演对手戏的年轻马兆新扮演者房斌也显示出不凡实力,但与细草自然流淌的情感相比,房斌的戏稍显紧张与用力。余长顺、毛毛、李老头和老年马兆新的表演都可圈可点,对人物心态和性格把握比较准确。相比之下,另外一对主线李甜甜和小苏的人物形象比较苍白,群戏场面当中的演员们也缺少各自的性格设计,显得平面化和单调。
《荒原与人》的舞美设计有一定创新,舞台的后方是数块落地镜面塑料幕布,舞台后侧的灯光亮起时,可以看见幕布后的人与景物;后侧灯光暗下,前方灯光亮起时,幕布则变身为亮晶晶的镜子;枯草镶嵌的幕布边框,像是湖面的坡岸,波光粼粼的幕布也就成了意象当中的落马湖。舞台两侧的镜面玻璃门使用则欠妥当,舞台上过多的反光和镜面效果,分散了观众的注意力,使舞台上的元素显得比较散乱。
一些悬挂的布景如“狗皮”等也略显多余。
全剧最震撼的是马兆新亲自送怀着身孕的细草去出嫁一段,狂烈的肢体冲突,极度痛苦之下的彼此追问与自我拷问,急转之下的剧情,将现场气氛引入高潮。所谓两次信仰之间的空间,在这段戏中到得到了极致体现。当情感遇到真相,当环境无门可循,我们是信仰爱,还是信仰忠诚,抑或是屈服于内心的虚荣与尊严?仿佛要将两颗赤裸裸血淋淋的心撒裂给众人看,藉此将那个时代特定的压力感和无力感传递给现场观众——水晶(北京剧评人)
《荒原与人》首演成功 昔日舞台毒药今找到知音
20世纪80年代曾经让理论家感到困惑,并被戏剧评论家预言“首演注定会失败”的话剧《荒原与人》昨天在解放军歌剧院首演,演出结束时热烈的掌声证明了首演的成功。《荒原与人》创作于1985年,昨天的演出证明该剧的文学力量经得住时间考验,也佐证了一度无法被人理解的戏剧形式在今天终于找到了知音。
《荒原与人》的时间和地点都非常虚幻,时间是发生在“信仰的建立与毁灭之间”,地点是在“落马湖畔”,昨天的舞台上是用了镜面来表现,背后则是用的汽车玻璃贴膜,灯光打亮的时候能看到后面演员的表演,当灯光暗下去的时候,塑料膜和镜面折射的光又好像是波光粼粼的湖面。
在开演之前,记者采访了《荒原与人》的作者李龙云,在他的创作题材上可以分为两类,前面一类是以老北京生活为题材的《小井胡同》、《正红旗下》、《万家灯火》等等,而后就是知青题材的《荒原与人》和《叫我一声哥,我会泪落如雨》,在这些作品中,《荒原与人》的影响力肯定是不如前面提到的那些老北京题材的作品。但李龙云认为:“《荒原与人》是我最动情的一部作品,我对它有种说不清的情绪,我认为它在我为数不多的作品中真正有点价值的,《荒原与人》体现了人类意识,因此它不能和别的剧本比较。”
《荒原与人》是以知青在“文革”期间的生活为背景,但不仅仅是表现北大荒的,“我在写作时,融会了各种艺术流派的营养,比如中国古典戏曲,还有马尔克斯的魔幻现实主义都有所体现。” 对于昨晚的演出,李龙云认为:“后面的戏比前面的好,音乐非常宏大。结尾很好,是符合我所要表达的观点——生活从来不给人第二次机会。”




